附录/注释
附录3 四平方和定理的证明
我们的目标是证明对于任一正整数n,均存在整数x,y,z,w,使得n=x2+y2+z2+w2.
先来看如下引理:
若两个正整数X,Y均可表示为两组四平方数之和,则其乘积也能表示为一组四平方数之和。
这个结论由欧拉给出,故被称为欧拉乘积恒等式。
根据欧拉乘积恒等式,我们知道,只要证明乘积等于这个数的两个因数均表示为四个整数的平方和,即可证明所有正整数均满足四平方和定理。于是问题转化为证明全体素数p均能表示为四个整数的平方和。这里,我们循着拉格朗日的经典证法,也采用无穷递降法。
首先证明p的一个倍数mp可表示为四个整数的平方和。
我们构造这样两个集合:A={a|a=x2 (mod p),x=0,1,…,p-1},B={b|b=-1-y2 (mod p),y=0,1,…,p-1}.
对于A:当x=0时,a=0;当x>0时,由于(读者自证不难),有(p-1)/2个元素,故A共有(p+1)/2个元素。f
同理可证-1-y2也有(p+1)/2个元素。又由于一个集合被p除的余数最多有p个,所以A与B必有交集,即
移项,得
此时我们就找到了一组满足条件的数:
更一般地,写成
接着,承接无穷递降法的思路,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更小的倍数k,满足.考虑将x,y,z,w同时对m求最小绝对余数[1],得a,b,c,d.由于,故,同理可写出y,z,w.故
) (mod m)=0
则 =km(k<m).①
接着写出=mp, ②
①式乘②式,得
m2·kp=)().③
由欧拉乘积恒等式,得 m2·kp=.
将X,Y,Z,W分别代入表达式,显然,Y,Z,W均为m的倍数。对于X:X=ax+by+cz+dw=a(mk1+a)+b(mk2+b)+c(mk3+c)+d(mk4+d)=(ak1+bk2+ck3+dk4)m+=(ak1+bk2+ck3+dk4+k)m亦为m的倍数,则为m2的倍数。
③式两边同时除以m2得 kp=.
于是我们就找到了一个更小的倍数k,使得kp仍满足四平方和定理。这个过程可以一直进行下去,直到k=1时停止,于是所有素数p均满足四平方和定理,推得所有正整数均满足四平方和定理。于是四平方和定理得证。
注:[1] 所谓最小绝对余数,是指对m取余后求得的余数的绝对值不超过m/2.如14 (mod 5)=-1.这样可以保证计算时值不超过m2.